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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运在左,请带我向右】』

这是《真爱至上》里最打动我的桥段。
似乎是落了点俗套的剧情走向,可那纸板到底是打动了我,无声却生过任何喧嚣。
其实整个电影我只记住了两句台词。一句是这句“to me,you are perfet”一句是她赠他一记浅浅的吻,他回过神默念enough,enough now。
在那个时候我无限憧憬过爱情,假设过太多桥段。
这样默默的守候让我心有不忍,亦有不忿:早前男未娶女未嫁的大好光阴你倒是给老娘屎到哪里去了。
我想我总要趁着青春大好,不求轰轰烈烈,但也得敢爱敢恨敢追求敢割舍。
直到遇到他之后。没有玫瑰蜡烛喊楼的罗曼蒂克,只是等我下自习在华灯初上之际将那条回宿舍的路默默走了一个月。
始终规规矩矩保持着一个手臂有余的间距,从陌生到熟悉,只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身边不少朋友在得知我们在一起之后诧异的表情以及不看好的眼神,慢慢转化为“你们很登对很配”的评论和羡慕。
在这时候,我慢慢意识到,所谓爱情,真的不需要旁人一味唱好也不必刻意唱衰。
所谓爱情如鱼饮水冷暖自知虽然矫情但真心是真理。不可能有人对你深陷在感情中的所有情绪感同身受。
我想,虽然平平淡淡,或许温水煮青蛙这种方式对我比较有效吧。
在一起真好。
你会在上班前打我电话嫌弃我懒 会在工作间隙见缝插针打我电话 会因为我生气不理你而气急 为我花钱费心从不吝惜 每次回衢州都会问我要吃什么帮我带
…………
24号是我迄今以来最慌乱而无措的一夜。
尽管那个时候我那么怕我拼命寻求安慰,手脚冰凉地坐在陌生的卫生间用颤抖的声线向小白哭诉。我不知道怎样让自己镇定下来,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联系上手机没电的你,我不知道这不安的一夜要怎么熬过去。
直到你终于打通了我电话,在听清事情缘由之后开始情绪失控愤怒的要求我给爸妈打电话、说要马上来宁波、说要找宁波的兄弟。
我坐在卫生间冰凉的地砖上拼命哭喊着你不要逼我,你也寸步不让。
哭、争执、愤怒…直到你说 你觉得作为男人你应该在这一刻给我保护,而不是安慰。
那瞬间我真的很有被感动到。
你让我觉得真的有个人在狂野的用他的青春在爱我,他想用他的臂膀给我撑起一片没有风雨的晴空。
我很幸福,当感觉被保护。
那一夜我一个人躺在宾馆空荡荡的标间,耳边单曲循环《so much more to say》,枕着眼泪睡着了
却在凌晨三点被你的电话惊醒,你说你彻夜难眠,愤怒、担心、不安、害怕。
第二天醒来我眼睛红肿眼窝深陷,想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是噩梦的经历,虽然只有你遥远的陪伴,也给了我足够的力量。
谢谢你。

在你身边是最安全的地方,你是这么说的,我也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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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老友】』

To 所有可能看到此文更新的“老”朋友:
老娘好久木有煽情了咩!要不是看到阿毛在我那万年不更新的博客里的留言,我想我会继续以鸵鸟的心态回避这个问题。
此文适用的朋友人群,呃,你们懂的,自觉对号入座就好了。
略有些遥远的距离感真是很微妙,但我想说现在这样有些尴尬的局面也非我所想所愿。
我从来没想从你们的生活里消失,但我不能否认我日益减少的存在感。
但本能的,我还是要抗议下你给我贴了个“消失了”的标签。
张爱玲曾恨海棠花无香,但就像我很早之前跟美元说过的,友情在我看来一如海棠。
海棠花非无香,只因香味太淡隐在风里被太多人忽略了其存在感。
她兀自盛开,并不介意你的粗心大意。或许有天心血来潮,你会像川端康成般感慨句“凌晨三四点,海棠花未眠”
忙是借口并不是太值得信服的理由,但我的确很习惯始终忙忙乱乱的生活节奏,哪怕很多时候不知所谓。
闲下来的时候只是安静的让自己大脑放空,翻看通讯录的时候总觉得突兀的打扰是否很冒昧,虽然这种念头本身已经是见外。
安于现有的生活圈子或者新的朋友群的时候,并非没有惦念。我念旧恋旧,多年的朋友不管是否一年到头只有过年过节过生日发的几条短信,想起来的时候始终还是特别的存在。
不过疏于联系的确是我的不足,嗯,我面壁我反省(弱弱的抗议:可是你们也没怎么主动联系我的嘛)
其实我想说成熟的友情大概就是如此。不是像初中,非要形影不离上厕所都得呼朋唤友挽个小手。对我来说,真的朋友就是遇到事儿了一个电话过去不用任何开场白直奔主题都不会显得突兀而只要是说得出口的忙对方都不会嫌弃得皱个眉头。
所以需要的时候我从不会跟朋友客气。而你们遇到事情的时候,我也会因为不是最先被通知的人而难过。
就像我跟美元,似乎总不是太亲近,但对彼此的界定我相信都是“困难了可以搭把手”,需要的时候,只等一个call就够了。你也是。
其实朋友就是这样,不需要说太多,我只想说:
我一如既往的需要你们,也希望自己可以被需要,哪怕我只是以微弱的存在感存在在你们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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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日记 7.31』

“一生何求,迷惘里永远看不透,没料到我所失的,竟已是我的所有……”
很诡异的 最近脑海中老在单曲循环这首歌 明明最近很久都没有听到过
这是一个最无聊透顶无所事事的暑假
早上偶尔挣扎着起床去练一两个小时的车,或者看一眼时钟最终被赖床的那一点惰性打败一觉睡到耳边施工的噪音响起。
家里断断续续在施工,从去年寒假过后开始。因为舅舅的个人原因,停过很多次工,原以为这个暑假能完工的,看来得推到下一个寒假。
家里有陌生人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尤其是早上我还在睡觉而他们随便推开我房间的门自说自话的搭讪
或者午饭时一直问我各种无聊的问题哪怕我端着饭碗一脸的不想搭理
再或者随便用我的毛巾导致我昨晚洗好澡心情大好的拿起自己的粉红色毛巾却被上面浓重的烟味差点熏晕过去
这一切让我的心情很糟糕。我尊重他们的职业和烈日下的辛劳,但我仍旧需要我的隐私。
流年不利
舅舅出了车祸,躺在医院至今插着氧气管脑颅内血块一直不消减。
而各位亲戚之间就“谁去陪”的问题引出过太多争议和分歧,我只能看着弟弟暗暗的想我们俩姐弟以后一定要很亲。
今天是七月最后一天
明天你就要开始乖乖的实习,我要每天乖乖的练车
我们的生活以各自的方式继续着,但无论怎样,要充实。
流水至此,over.

